我废了,如今燕朔军群龙无首军纪散漫,战马军粮这些军备都在北部,这些你应该比我熟悉。你带兵去侵扰北部,可以轻易得手。”
容骞也正襟危坐起来,
“可夜阑已经很久不与燕朔开战了,我还未做好准备,万一燕朔反击,我没有胜算。”
“夜阑人不是出了名的狡猾吗?”
穆寻笑道,
“打不过就跑,你向来不是如此吗?”
容骞耸耸肩。
“莫非你忘了那一夜?本就是燕朔王挑衅在先。”
“当然没忘。”
容骞恍然大悟:“所以我是复仇来了?”
“是。”穆寻语气一顿,
“你心中有怨气,筹谋多日,抢点马和粮出出气。动静越大越好,但别恋战,抢完就走。”
她想起那一夜,仍然恨得咬牙切齿。
不是不报时候未到,现在终于可以腾出手来报那一夜之仇。
“那虬须汉的尸首还在吗?”
容骞哼了一声,“人头被我挂在山上,现在应该只剩骨头了。”
穆寻冷笑,“记得把他带过来,送给钦文泰,看看他究竟还认不认得自己派出去的奸细。”
“这主意好!”
容骞越发喜欢穆寻,够疯!
他忽然发现了什么,坏笑道。
“你这么做,为了什么?”
“你猜?”
容骞心里有疑虑,若是她故意设下埋伏让他踩,抓了他献给钦文泰,也是大功一件。
但是她如今羽翼未丰,这么做不是明智之举。
况且,若是要擒他,她随时可以下手。
“放心吧,你与我无仇,我不会害你。”
穆寻仿佛看透他的心。
“我还要靠你站稳脚跟,怎么能让你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