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原来散骑侍郎升为散骑常侍,特任燕朔持节使。
想必元康给他们灌了迷魂药。
将本来稳稳上升的韩家嫡子派往异国当质子。
看韩启这幅模样,八成信足了元康,觉得自己可以助他拿下燕朔,成为大功臣,为韩家的荣耀再添一笔。
可他不知,燕朔成与败,他都是死路一条。
“你不会觉得,陛下让你来燕朔,是对你委以重任吧?”
韩启眉心一紧。
“你父亲韩申,吏部尚书,你们韩家家世显赫。你是他最得宠的嫡子,本该留在京中任要职,如今却被派来我燕朔。为何?”
韩启笑了笑:“公主对臣的家事竟然如此上心?”
“我不和你兜圈子了,”
穆寻声音淡漠,
“你来了燕朔,便回不去了。”
韩启面色微变。
“公主慎言。”
“你认为,你与我有何区别?你不会不知道,自己是个质子吧?”
韩启不信。
他怎么会是质子,他可是来办大事的。
“你们父子如今各处一地,若你在燕朔有任何不轨,他便直接拿你父亲及族人开刀。”
韩启瞳孔微缩,心里有些动摇。
“不可能……你休要挑拨离间。”
穆寻冷笑:
“韩氏一脉根深蒂固,是北靖最大的门阀势力之一,新帝怎会不忌惮。若不是让你们父子分离,彼此掣肘,又怎好下手?”
她顿了顿,半眯着眼,
“我穆家就是最好的例子,我父亲助他登基,如今却被架空,软禁在家,我堂堂镇北将军交了虎符,来燕朔当和亲质子。”
韩启怔怔不语。
“你心里在想,你们韩家与我穆家怎能相提并论对吧?我告诉你,并没有什么不一样。我们都是皇帝的棋子罢了。”
韩启细思极恐,脚步踉跄,额头细汗浮起。
穆寻逼近一步,质问他,
“棋子又何苦为难棋子呢?”
“我知道你要探听什么,无非是看看我对北靖是否还忠心,我这颗棋子是否还有用。”
韩启闭目,脸色灰沉。
若真如她所说,那么韩家……
韩启久久未语,神色如山雨欲来。
“公主今日与我深谈,告诉我这些话,总不会是因为好心吧?”
穆寻毫不遮掩。
“我当然有目的,我要与你联盟,共谋出路。”
韩启又愣了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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