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前这个男人,魏央一直心存感激,如果不是他将她拉出泥潭,她真的不知道自己在那样糟糕的环境下,会变成多么可怕的样子!
可是。
她跟他再也没有可能了,他们已经成为了过去式。
魏央丢下话,再没有多看谢砚礼一眼,转身朝着林荫道的尽头走去。
谢砚礼只愣了一瞬,就跑上前去,紧紧地抓住她纤细的手腕,“抱歉?”
他笑得格外嘲讽,“魏央,你就这么喜欢他?”
魏央低头看了眼被谢砚礼紧紧攥着的手腕,眼眸中闪过一丝黯淡,等再抬眼看向他时,那一丝黯淡早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,取而代之的是冷淡和疏离。
“我要是不喜欢他,怎么可能跟他领证!所以,谢砚礼,你应现在该死心了。”
谢砚礼微眯了眯眼,倾身向前一步,低头,一错不错地凝着她,目色幽深如渊,“可你说过,你喜欢我,你想嫁的人也是我!”
“魏央,你说过的,你想要嫁的人是我!”
他死死地攥着她的手腕,眼中像是有一簇火焰在燃烧,目光灼灼。
魏央倏忽笑了。
她抬起下巴,眸色落在那种清隽俊美的脸上。
怎么会不喜欢呢?她是真的喜欢过他,可都已经过去了,她也不想要了。
“你也说了,那是我说过,既然说过,那就是过去的事情了,我承认,我过去是喜欢你,也想你娶我,可你不是不愿意吗?我这人又不想纠缠。”
魏央说完,一点一点地用力将他的手指掰开。
谢砚礼哪里读不懂她眼中的决然,他只是不想读懂,因为他清楚地知道,一旦他告诉自己读懂了,那他跟魏央,就再也没有可能。
看着自己的手指一个一个松开,他垂眸,笑得格外无力和苍白。
“谢先生,对不起!谢谢你。”
“李叔走了,我刚去市公安局认领了尸体。”谢砚礼望着魏央决绝的背影忽然开口说。
魏央脚下一顿,猛地扭头看向他。
她心里莫名生出一个大胆的念头,沈玉兰的车祸跟李叔是不是有某种联系?不过,她也只是在心里想一想,并没有询问谢砚礼。
魏央稳了稳心神说:“他,他怎么死的?”
谢砚礼:“车祸!”
魏央瞳孔猛地一缩,只她记得很清楚,沈岑之跟她说,沈玉兰也是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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