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沈岑之跟着去了殡仪馆,他得全程守着她,她那么爱漂亮,他一定得让整容师给她画一个最好看的妆容。
翌日晌午。
灵堂已经布置好,为数不多的几个朋友陆续出现,气氛压抑也悲伤。
欧阳宛瑜好几次哭得差点晕过去。
陶清然原本也想去送魏央最后一程,可陶母拦住了她,说孕妇不能去那种阴气太重的地方,对胎儿不好,思来想去后,她最终还是留在了家里。
至于谢砚礼,他得知“魏央”车祸去世的消息,已经是几天后了。
那一刻,他整个人处于一种即将要崩溃的状态。
可是。
他所有的情绪无处发泄,他没有一个适当的身份出现在魏央身边,他的理智告诉他,他不能大张旗鼓地去魏央的墓前祭拜,他只能偷偷地去,不能让任何人知道……
她已经不在了,他不能因为他,而让她的名声受到损害,即便她从来都不在乎。
只是,那天傍晚,他还是没能忍住,跑去了沈岑之的办公室。
进去之后,他立刻将门反锁上。
“为什么不告诉我?”谢砚礼没有跟沈岑之绕弯子,沉着脸质问他。
沈岑之似笑非笑,故作不懂,“什么为什么?”
谢砚礼气得一个箭步冲上去,狠狠一圈砸在他的嘴角,又冷笑出声,“你说为什么?沈岑之,你就这么怕我把她抢走吗?她都已经不在了,你居然连让我送她最后一程的格局都没有,你还真是小心眼!”
沈岑之一个不察,硬生生地承受了这一拳。
他踉跄着往后退了几步,艰难地稳住身形,又抬起手,轻轻碰了碰刚才被谢砚礼伤到的地方。
眉头不由得紧紧拧在一起。
沉默一会儿,沈岑之忽然就笑了,挑眉看向愤怒不已的谢砚礼,他咬牙说:“央央车祸去世的前一天晚上,她是不是跟你待在一起?你们俩在西晃山上过了一夜,你真以为的什么都不知道吗?”
“谢砚礼,我要是真那么小心眼,我早就对你动手了!”
对于眼前这个同父异母的弟弟,沈岑之的感情是复杂的,他知道谢砚礼从一开始就不喜欢他,他跟邓白梅不一样,他太聪明了,性子也骄傲,他对他这个兄长似乎又很感兴趣,甚至还故意让人刁难他。
偏谢砚礼又不能容忍,那些刁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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