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的火气有些压不住,“你能不能好好说话?”
谢砚礼无声地笑了,“我怎么就没有好好说话?我在问你,你就这么关心我?倒是你,为什么不敢回答我的问题?是怕自己还喜欢我?”
顿了顿,不等魏央开口,他又似笑非笑地说:“魏央,你知不知道,人这一辈子,不是等老了才会死的,是随时随地都有可能死去。”
魏央愣住,指尖不自觉地捏紧。
事实上,她很早就懂得这个道理了,父亲的意外,母亲的意外,还有魏霆……
强压下心里漫开的痛苦,魏央抬眼看向谢砚礼,眼神坚定,“所以,你想表达什么?”
谢砚礼依旧笑着,只是没有再看魏央。
他低着头,眼中的笑意渐渐淡去,紧接着,他站了起来,又往前走了一步,有一种悲伤色彩极浓的眼神望着魏央,“如果我死了,你会不会一直想我?”
魏央心头猛地一震,似是意识到什么,她脸色瞬间大变,蹭地站起来,死死地抱住他的胳膊,声线透出一丝再明显不过的轻颤:“谢砚礼!你是不是疯了!你不要吓我?你听到没有?你不要吓唬我!”
只要再往前走一步,就是怪石嶙峋的悬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