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些肿肿的,脸上瞧不见半点泪痕。
魏央挣扎着站起来,脚步略显虚浮地朝卧室走去。
这天晚上,魏央失眠了,躺在床上辗转反侧怎么都睡不着,一直到后半夜天快要的时候,她才阖上眼睛,浅浅地睡过去。
可没睡几个小时,清脆的闹铃声就响起来。
她像个没事儿人似的,在轻轻揉了揉自己的面颊后,利索地从床上爬起来。
魏央没有在家里吃早餐,而是去了小区门口的早餐店。
关上门的那一刻,她下意识地瞅了一眼对面紧闭的门,脑子里下不自觉地去想,他昨晚上是在这里住的吗?还是……让司机过来接的他?
早餐店的人很多,魏央见没位子坐了,就买了一个包子和一杯豆浆,拿在手上边走边吃。
她现在学习的画室,离盛海小区有点远,驱车要将近一个小时,这还是不堵车的情况下,如果堵车的话,时间还得要更长一些。
还好一路顺利,魏央赶到画室的时候,教他们的老师刚刚进来。
魏央在绘画方面极具天赋,这是老师对她的评价,她能很好地捕捉到光和影最完美的搭配,还有一些别人难以察觉的细节。
“魏央,我听说你想申请意大利的佛罗伦萨美术学院。”进画室第一个认识的同学张也笑着询问她。
魏央掀了掀眼皮,懒懒地睇他一眼,又收回目光,拿起画笔继续在画布上轻描,“你问这个做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