瞧着他。
她曾经爱过的，可后来的时候，那些爱意都在相处中磨没了。
之前为了帮他拿到投资，她被迫陪程晟喝酒，可他呢？他居然在跟他的小秘书打情骂俏，还真是把她当傻子耍。
稳了稳心神，陶清然淡声说道：“抱歉！我无能为力！”
“你无能为力？”
路尧嘴巴张了张，哪里肯相信她的话，她怎么会无能为力！明明就是因为她，他的投资才被撤掉。
“陶清然，你怎么能说你无能为力！就是因为你，原本定好的投资被撤了，但凡你跟了程晟后，你能帮我说一两句好话，他也不至于让人把我的投资给撤了。”
“他不仅让人撤了我的投资，他还拦着其他人投资我，你说，这是不是因为你？”
陶清然深呼吸一口气，忽然就不想跟他解释了，也不想再搭理他，甚至不想再看到他。
当一个人开始诋毁你的时候，不管你说什么，他都听不进去，甚至觉得你瞧不起他。
事实上也是，陶清然确实也请不起如今的路尧，
她觉得自己当初一定是脑子进水了，不然怎么会喜欢这么个玩意儿！
“路尧！你够了！”陶清然的脸色有些难看，因为激动而微微涨红，“我跟你已经分手了，你的事情跟我半点关系也没有，我既没有诋毁过你，也不想帮你。”
“对了，你以后要是再骚扰我，我就报警，倒是警察把你抓紧去，你可别怨我！”
路尧怎么都没有想到，曾经那个爱他爱的死去活来的女孩子，现在居然说要报警抓他！
他嘴巴张了张，嘲讽又讥诮。
“陶清然，你就这么狠心的吗？我再怎么说也是你曾经爱过的人，你真的要这么对我？”
“以前是以前，现在是现在，我不想再跟你有半点瓜葛，你走吧！不然我真的会报警。”
不想再跟他废话，陶清然毫不犹豫地威胁她。
下一秒。
路尧像是发了狂，一把攥住陶清然纤细的手腕，眼睛死死地盯着她，“你要是报警抓我，是吗？陶清然，我已经被你害成这样了，你还要报警抓我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