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怕苦怕累,他们公司的保洁比她还要大一岁,人家能上班,为什么她就不能!
“保洁就不错!算不上很辛苦,工资也还过去的,至少够我们支付房租了。”
听着女儿的话,唐芹觉得自己像是听到了一个笑话,她辛苦养大的女儿,居然让她去做保洁?她怎么说得出口?难道不是应该她赚钱养她吗?
她心里这样想着,脸色也有些不好看,“佳悦,搬出去是你提出来的,不要你沈姨赠送的房子,也是你的意思,你现在让我出去上班补贴家用……”
“妈,寄人篱下的日子你还没过够吗?”
一想到沈岑之用那种看垃圾的眼神看她,张佳悦心里就说不出的难受,胸口堵堵的,像是压了一块巨石。
唐芹嘴巴微微张了张,让她离开现在锦衣玉食的生活,如过那种辛苦工作的日子,无论如何她都不愿意。
以她对沈岑之的了解,只要她一直住在沈家,沈岑之就一定会为她养老送终。
“佳悦,要不你一个人搬出去?岑之不也是一个人搬出去住了,你可以跟他一样,想回来的时候就回来一趟,不想回来,也没什么事儿,但逢年过节得回来。”
张佳悦抬眼看向母亲,嘴角勾起笑。
这就是她的母亲,嘴上说得好听,可到了关键时刻,她永远都只为自己着想。
沈岑之送的那些红玫瑰,在家里养了几天,就开始掉花瓣了,叶子边缘变得干枯。
魏央半蹲在地上,耐心地将那些凋落的花瓣收拾好,全都扔进了垃圾桶。
她的脚伤已经好很多了,脚尖能着地了,不会很疼,但她去医院复查的时候,医生说,还得多休息几天,她拉伤了韧带,要是不休息好,以后年纪大了会留下病根。
茶几上的花瓣都捡干净了,她又做回沙发上休息,手边放了几本关于十八世纪欧洲文艺复兴的书籍,她这几天一直看这个。
上学那会儿,她特别喜欢画画,父亲就给她找了最好的老师,但后来高中的时候,她成绩不错,老师说她努努力就能考个重点本科,父亲听老师这么说,立马让她暂停画画,专门去学习文化课。
她也不辱使命,考上了A大,但她还是喜欢画画。
可是。
后来父亲去世了,魏霆遭遇车祸成了植物人,紧接着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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