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止不住地冷笑出声。
谢天海瞧见,话音戛然而止,一脸愤怒地瞪着他,咬着牙呵斥道:“你在笑什么?”
谢砚礼慵懒地往椅背上靠了靠,目色潋滟,那清冷骄傲的模样儿像极了他母亲邓白梅,谢天海莫名有些心虚,甚至有些不敢只是那双清凌凌的眸子。
“我当然是在笑你!”谢砚礼轻嗤,“我妈为什么过世得早,你心里就没点数吗?如果不是那个女人把沈岑之送过来,她会一直郁郁吗?都是因为你……”
他蹭地站起来,毫不客气地指责自己的父亲,眼神中的恨意和愤怒丝毫都不加掩饰。
“如果不是因为你,她会这样吗?我这辈子都忘不了她临死前的样子。”
邓白梅是割腕自裁的,在浴缸里,满满一浴缸的水,全都被染成了红色。
刚刚放学回来的他刚好瞧见这一幕。
是他找来干净的毛巾捂住母亲的伤口,也是他艰难地背着母亲下楼……
“你,你给我闭嘴!”
谢天海大声咆哮,面色铁青,额角上青筋暴露。
他死死地盯着谢砚礼,眼睛瞪得大大的,像是要在他的身上盯出几个可怕的血洞来。
整个摇摇晃晃的,仿佛下一刻就会晕倒过去。
瞧着仿佛一片落叶般的父亲,谢砚礼心里咯噔一下,只觉得一阵风就能把他吹倒。
他,他怎么变得这么苍老了?他记得很清楚,上次父亲拿着皮鞭抽他的时候,明明还很有力气。
不等谢砚礼冲上前去扶住谢天海,忽然一个身影从他眼前晃过,他愣了一瞬,紧接着就听到熟悉的声音:“爸,您怎么样?您慢一点,先坐下来好好休息一下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