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现在已经好了,我想要出院。”
见魏央坚持,医院只得看向一旁的谢砚礼,只当谢砚礼是病人的家属。
可不等医生开口,就听病床上的女孩儿冷漠地开口:“医生,我跟他不熟,他做不了我的主,我要出院是我自己的事情,就算之后我有事儿,我也不会找你们医院负责。”
医生:“魏小姐,我还是希望你留下来观察一晚上再出院。”
魏央:“我不需要,我可以为自己的健康责任。”
一直沉默的谢砚礼脸色难看到了极点,只得先招呼医生离开病房,又温声解释了一句:“我之前做错了事情,我未婚妻从昨晚上到现在一直跟我闹矛盾,所以才闹着不愿意住院。”
医生闻言顿时表示了解。
魏央愣了一瞬,等她后知后觉地回过神来,想要反驳的时候,医生已经走出病房。
“谢砚礼,我什么时候是你未婚妻了?”
她冷冷地嗤笑,半点不给他好脸色。
对于魏央的冷漠,谢砚礼似是毫不在意,他走上前去,一如之前,安静地坐在病床边的椅子上。
他照顾了魏央整整一晚上,白天也就打了一个墩儿,差不多二十个小时都没能好好休息,再加上这段时间失眠,他的精神一直处于一种紧绷的状态,脸色也不是很好,疲惫又憔悴,眼睑下方呈现出明显的青黑色。
许是距离隔得近了,魏央瞧得无比真切,心下不由得觉得自己过于刻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