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神情专注。
谢砚礼微眯了眯眼,淡声说道:“你如果不想自己量体温,我可以帮你。”
魏央心里猛地一惊,连忙接过他手里的温度计,“不,不用,谢谢你。”
她说完,略显慌张地将体温计放在自己腋下。
谢砚礼几不可见地勾唇,但声色依旧清清冷冷的:“我已经帮你计时了,五分钟,时间到了我会告诉你。”
魏央:“哦!”
他管得真是有点宽了,她没好气地在心里想,可脸上不敢流露出丝毫,瞧着乖巧得不成样子。
谢砚礼不再说什么,只不时低头看一眼腕表。
魏央也不敢吱声,安静地坐在沙发上,左边胳膊紧紧地夹着温度计。
一时间,偌大的客厅里落针可闻。
魏央脑袋依旧昏昏沉沉的,眼前不时发晕,她觉得自己快要撑不下去了,只想好好地躺着睡一觉。
五分钟很短,但又漫长。
魏央觉得自己等了很久很久,久到像是有一个四季那么漫长。
她扭头看向谢砚礼,“时间到了吗?”
声音软乎乎的,眼神也软,丝毫没有刚才的倔强。
谢砚礼眸色暗淡,故作不经意地睇她一眼,“还差半分钟,再等会儿。”
魏央:“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