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万块钱,还说什么,他们是出于人道主义从赔偿的,说长柱大哥出事儿是他自己的问题,跟公司没有关系……”
唐芹一边说着,一边观察沈玉兰的脸色。
对于这些过往,沈玉兰从来都没有忘记过,她恨透了魏朝阳,他是害死她丈夫的罪魁祸首,如果他能严格管理好那些员工,她丈夫也就不会死在工地上,都是他的错,是他害死了沈长柱。
“这魏朝阳完全不是东西,有句老话说得好,上梁不正下梁歪,一个当父亲的不是什么好东西,他女儿又能好到哪里去!”
“女儿?”沈玉兰敏感地抓住这个词语,“小芹,你说的这话是什么意思?什么女儿?你的意思是……魏秘书是魏朝阳的女儿?”
“可不就是!”
唐芹微微叹了一口气,语气里满是唏嘘。
“谁能想到魏秘书的父亲居然是魏朝阳呢!也不知道岑之知不知道这件事儿,要是岑之知道长柱大哥是魏朝阳害死的,他,他得多难受!”
“我,我现在就给岑之打电话,让他立马把魏央给辞掉!”
沈玉兰一脸的怒容,无论如何,她都不能让自己儿子跟仇人的女儿在一起。
唐芹低着头,偷偷地得意。
但该劝的她还是得劝,她这次的目的,只是想让沈玉兰知道,魏央是魏朝阳的女儿,至于其他的,她暂时还不着急。
“玉兰,你也不用急在这一时,我只是听说,万一这其中有什么误会……”
沈玉兰的情绪开始变得激动,冲着她怒目,“误会?这其中能有什么误会!他们都姓魏!我当时怎么就没有想到!”
唐芹忽然想到一种可能性,脸色微微变了变,试探性地说道:“玉兰,魏秘书是岑之的私人秘书,我总觉得岑之很有可能知道她跟魏朝阳的关系。”
沈玉兰怔住,“你,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
唐芹:“我的意思是,岑之知道魏秘书跟魏朝阳的关系,但他喜欢魏秘书,所以就瞒着你把她留了下来,还想让你跟她处好关系。”
沈玉兰细细想了想,神色渐渐变得凝重,总觉得唐芹说得有道理。
当年沈长柱在工地上去世,连着她去找魏朝阳讨公道的事情,她都没有瞒着沈岑之,后来的那几年,她更是不停地告诉他,沈长柱的死是魏朝阳害的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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