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只是想把你留在身边,至于你喜不喜欢我,我一点都不在意。”
魏央面色骤变,下意识拔高了音量:“谢砚礼!”
可想到已经睡着小致远,她又不得不压低了声音:“强扭的瓜不甜。”
“不甜吗?”谢砚礼挑眉,笑得玩味,“你又没尝过,你怎么知道不甜?”
魏央:“!”
她狠狠噎了一下,一句话也说不出口。
似是察觉到魏央的难堪,谢砚礼垂眸,嘴角勾起的笑意愈发盛,温声说道:“央央,我不在的这段时间,你要乖乖的,也要记住,不许跟沈岑之联系,也不许跟他来往,不然……”
“谢砚礼!”
魏央咬着牙,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。
谢砚礼轻笑,可那笑意却没有抵达眼底,声色也淡:“生气了?” 魏央无声地攥紧手机,脸色难看得厉害。
她的沉默,让谢砚礼笑得肆无忌惮的,但笑过之后,他不着痕迹地换了一个话题:“我听说,你打算让医生给魏霆做手术?”
魏央闻言瞳孔猛地一缩,神色肉眼可见变得紧张。
他,他是怎么知道的?
很快,她就联想到了疗养院的事情,她之前给魏霆办理了转院,而之前一直都是谢砚礼让人往疗养院缴费,现在魏霆不住在那了,疗养费的负责人自然会主动知会他一声。
又或者,他提前跟疗养院的负责人打了招呼,只要魏霆离开,就立刻通知他。
“是!不出意外的话,手术在一周之后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