延开了,一点一点地钻进他所有的神经末梢,痛得他忘记该怎么去思考。
“你明知道我只是跟你玩玩,就像很多年轻那样,可你……你居然当真了呀!”
“你之前在校庆时的那次演讲,有人问你,有没有喜欢的人,你说有,那个人,是我?对不对?你别否认,我知道的,那个人就是我。”
“沈岑之,你说你贱不贱啊!你明知道我跟你玩玩的,你居然对我动心了!”
“你知道不知道,我是谢砚礼的情人!我跟他签了三年的协议,我为了钱,把自己卖给了他,我答应做他三年的地下情人!”
“沈岑之,这样的女人,你也喜欢吗?”
……
魏央像是一个局外人似的,不痛不痒地将自己已经结痂的伤口,一点一点地揭开了给他看。
血肉模糊。
可她好像一点都不在意。
反而勾起唇角,笑得漫不经心的,就仿佛这一切跟她没有半点关系。
沈岑之死死地盯着她,目色凛冽又愤怒。
可惜。
他什么都做不了,他回来的太迟了。
见沈岑之一言不发,魏央笑得愈发开心,她歪着小脑袋,声色也愈发轻快:“沈岑之,你看到了吧!我就是这么一个让人不耻的女人。”
“对了,我当初为了接近他,故作装可怜,故意博取同情……”
“他可比你聪明多了,他一眼就看穿了我的目的,后来,我就跟他上床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