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砚礼缩回手,似笑非笑地轻嗤一声,才继续吃碗里剩下的疙瘩汤。
从小到大,他吃过很多的山珍海味,可每次吃到魏央亲手给他做的疙瘩汤,他总会觉得不一样,就好像这是世间最美味的东西。
见谢砚礼没再说什么,魏央不由暗暗松了一口气。
他跟沈岑之之间的纠葛,她并不想知道,她只想没有任何意外地过完这三个月。
偏谢砚礼不如她的意,等他吃完剩下那那几口疙瘩汤,开始漫不经心地说道:“他十五岁那年,被那个叫沈玉兰的女人送回了谢家,直到那个时候,谢家的人才知道谢天海在外面还有一个私生子。”
“那个女人离开的时候说,如果年前她没有来接他,他以后就留在谢家了。”
“应该是我爸特意交待过,在整个谢家,除了我妈和我不搭理他,其他的人,其实都对他不错,毕竟,那些人都还要看我爸的脸色吃饭。”
他说着,讥诮地扯了扯嘴角。
“我妈那个人,非常骄傲,她一直都觉得自己的婚姻很完美,有爱她的丈夫,有乖巧懂事的儿子,可这一切都因为他的到来被打破了,他的出现,让我妈知道她引以为傲的婚姻,不过是一场笑话,一场足以被她那些所谓的闺蜜围观的笑话。”
“他一直在谢家待到年后才离开,是那个女人过来接他的,那个女人带着他离开的时候,对着我们所有的人说,沈岑之是她一个人的儿子,跟谢家没有任何关系。”
“她还让我母亲放心,说她不会让她的儿子跟我争夺谢家的家产。”
“你说,这个女人是不是挺好笑的?她既然不想让沈岑之跟我争夺谢家的家产,那为什么又要让沈岑之出现在谢家?出现在我父母的眼前?不过,我之前确实还是小瞧了沈岑之。”
魏央忽然想到小时候看过的一则新闻报道,她之所以有印象,全是因为那是份金融报,又是他父亲最喜欢的报纸。
那天早上,报纸刚一被送到,她就拿起来要给父亲读报纸,然后就瞧见头版头条上写着——
“榆城首富谢天海的妻子跳楼身亡!这究竟是意外?还是阴谋?”
这也就意味着,谢太太去世的时候,谢砚礼不过才十六七岁。
听他一字一句地说着自己跟沈岑之之间的纠葛,魏央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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