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,不敢去问她自己的那个手机去了哪儿。
似是洞穿魏央的小心思,谢砚礼不动声色地解释:“你之前的那个手机,不小心被我掉在地上屏幕碎了,我本来想拿去修一下,但维修店的人说,你的那个手机没有维修的意义,还不如买个新的。”
魏央:“哦。”
谢砚礼:“手机,算是我赔给你的,你不用再转钱给我。”
以魏央的性子,他要是不说清楚,她转头就会把买手机的钱给他。
望着她略显呆愣的样子,谢砚礼忽然就笑了,轻轻摸了摸她的小脑袋。
魏央心头蓦地一惊,几乎条件反射性地想要躲开,可她还是硬生生忍住了,又故作镇定地点头说道:“嗯,我知道了。” “我晚上有个应酬必须参加,可能要晚些时候才能过来陪你,你如果有事儿,记得打电话给我。”
谢砚礼勾起嘴角,依旧笑得温柔。
如果仔细听,还能发现他说话的语气中,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讨好。
魏央抿唇,乖巧地点头。
只是。
等谢砚礼离开后,她身上哪里还能瞧见半点乖巧!
她垂下眼睑,眼中的笑意极尽嘲讽,她从来都不知道,从她主动化身为猎物,主动靠近谢砚礼的那一刻起,她就已经彻底失去了自由。
魏央开始摆弄新的手机。
新手机的通讯里,除了谢砚礼,再没有第二个人,她将唯一能记住的陶清然的手机号输入进去,踌躇一下,又拨通了她的手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