色。
但很快,那一抹错愕就消失殆尽,取而代之的是从未有过的笃定。
偏魏央没有跟他说话的机会,又接着自己刚才的话继续说道:“谢砚礼,我跟了你三年,你从来都没有说过,也没有想过,你要娶我,所以,你怎么可能是我的良人?”
“至于沈岑之……”
她沉默了一瞬,抬眼注视他。
“那是我跟他之间的事情,跟你没有关系。”
“好一个跟我没有关系!”谢砚礼冷笑不已,一双向来冷淡的眸子此刻像是燃烧着火焰。
他咬着牙质问道:“魏央,你就这么护着他?!”
魏央说道:“他是我先生,我不护着他,难道我要护着你吗?”
她的这番话,就像是一把锋利的刀子,狠狠地扎在谢砚礼的心口。
血肉模糊。
谢砚礼微抬首,一错不错地注视她,魏央咬咬唇角,莫名心慌,不着痕迹地挪开目光,低着头,拇指的指甲用力掐着食指指尖。
谢砚礼冷笑说道:“他根本就不在意你,你居然还护着他!”
魏央用力捏了捏指尖,眼神透着坚定,“你怎么知道他不在意我?或者在你看不到的地方,他一直都在找我。”
沈岑之会不会在意她,她心里比任何人都要清楚。
所以。
她根本就用不着谢砚礼提醒她。
见魏央这么护着沈岑之,谢砚礼心里的怒火无处发泄,只冷着脸嘲讽地说道:“你就这么相信他会去找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