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说之前只是女人的一种直觉，那么现在陶清然就已经可以确定了，路尧跟他的小秘书之间的关系一定不简单。
即使他们现在还没有上床，那离上床也已经不远了，或或许今晚上，又或许明天心血来潮，在办公室就做了，那多刺激啊！
陶清然站着门口，既没有生气，也没有歇斯底里地大声质问。
她扭头看向一旁的程晟，伸手抚弄了一下散落的长发，脸上生出几分无奈，故作镇定笑了笑说：“真是不好意思！让三公子看笑话了路尧平时不是这样的，可能最近这段时间压力太大了，所以就……”
程晟挑眉，嘴角微微勾了勾，“陶小姐的说法，恕我不敢苟同，我觉得作为一个男人，能守得住底线才是最重要。”
陶清然愣了一瞬，有些错愕地看向身边的男人，心里不免对他刮目相看。
“三公子说得很对，是我着相了。”
“陶小姐客气了，其实陶小姐心里是跟我的想法是一样的，只不过眼下的情况……”
程晟识趣地没有继续说下去。
陶清然哂笑，提步走上前，直到离路尧和孙雅婷几步之遥的时候，他们像是才发现她似的，孙雅婷着急地想要解释，可身体却一动也不动，任由路尧紧紧地抱着她。
“陶小姐，对不起！是我不好，你不要生路总的气，路总为了投资的事情，这几天焦头烂额的，一不小心就喝得有点多……”
孙雅婷满脸急切，任谁见了，都会觉得是陶清然在为难一个小姑娘。
“陶小姐，你不要生气！都是我不好。”
陶清然莞尔一笑，灵动的双眸里没有半点愤怒，像是她真的没有生气，“孙秘书说笑了，我没有怪你，其实我应该感谢你，要不是你照顾路尧，还不知道他会喝成什么样！”
“孙秘书，月底我让你们路总给你多发点奖金。”
她依旧笑着，仿佛已经麻木了。
末了，陶清然又蹲下来，轻轻拍了拍路尧的脸。
路尧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。
抬头的那一瞬间，他瞧见了陶清然，脸色立刻就变得难看。
他连忙推开了身边的孙雅婷，又尴尬地扯了扯嘴角，柔声说：“老婆，你怎么这么快就到了，你应该打个电话给我，我下去接你。”
“我在大门口遇到程三公子了，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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