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天后，通道大门外。
安娜、死神、洛希雅...圣灵城所有高层全部聚集于此。
这些足以让一个完整神系严阵以待的强者，此刻却全都苦着张脸。
“空间折叠在高等附魔中的应用主要是哪六个方面？”
“基础亡灵魔法‘召唤死尸’转化后的铭文表达方程式是什么？”
“由拉普拉斯兽产生的神术猜想全称叫什么？”
“...”
“诸位都是存在了无尽岁月的神祇，不会一道题都答不出来吧！”
江言照着试卷将题目一道道念出来，有些期待的看向众人。
“安娜...证明天堂比亡灵界厉害的时刻到了！”
若是换一件事，这番话说不定能让几名天使越级发挥，甚至干掉一名深渊域主。
但很可惜，事实证明，哪怕是神在极度激动情况下，也无法做出一道认知以外的题目。
“可惜，要是缇娜丝冕下在，这些题目一定不在话下。”芙罗雅不甘心之际，也不忘再给自己顶头上司拉一波存在感。
三名天使一齐低着头，双手无意识的把玩着翅膀上的羽毛，神色懊恼。
见状，江言也不再为难她们，反而复制了一份科研资料过去，宽慰道：
“没事，好好学习，下次还会有证明的机会。”
“是，圣主。下次我们一定不会让您失望的。”三名天使松了口气，欣喜应道。
开始研究脑海中传来的资料。
看着几人认真的样子，江言暗自点头。
这倒也不是件坏事，借着这一番刺激，想来之后天使军团正式学习起来的积极性也会更高。
他目光挪向亡灵界的高层。
希娜...嗯，放冷箭有一手，但这种高端场面显然指望不上。
阿萨尔生前是个皇子，接受过高等教育，说不定...
“抱歉，帝君。我生前主修的是政治和军事学，这上面的题目已经完全超出我的知识储备。”看着江言的目光，阿萨尔歉意道。
得，看来这些下属是都靠不上了。
江言来回打量片刻，隐隐觉得似乎少了些什么。
不过也没有细想，眼下最重要的还是解决大门上的试卷。
他脸上闪过一丝肉疼的神色，一本闪烁着神秘气息的圣典出现在手中。
创世书。
噢...应该说是氪金书，只要有钱，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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