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除了医疗急救,任何人不准上车!谁要是敢伸手扒车斗,直接取消特战预备队资格!
解散!!”
“轰!!”
操场上的队伍如同一群出闸的猛虎,带着震天的轰鸣声,不顾一切地冲向了营房大楼。
……
清晨五点二十五分整。
基地的电动铁门缓缓拉开。
深山里的第一缕阳光刚刚穿透厚重的松林,在柏油马路上洒下一片斑驳的金斑。
猛士越野车在前方缓缓启动,粗壮的泥地胎碾碎了路面上的落叶,排气管发出低沉平稳的低吼。
车顶上,那面鲜红的八一军旗在山风中猎猎作响。
在车后方三十米处,整整齐齐的四路纵队如同一条墨绿色的钢铁巨蟒,踏着整齐的节拍,轰然冲出了营区大门!
“一!二!三!四!”
“一——二——三——四!!”
震耳欲聋的口号声在狭窄的山谷里反复回荡,惊飞了松林间成群的宿鸟。
跑在队伍最前列的,不是别人,正是秦渊!
他身穿作训服,背后同样背着重达二十五公斤的标准战术背囊,手里提着一支八一杠,步伐不大,但频率极稳,每一步踏下都像是经过了卡尺的精确测量。
他就如同一台不知疲倦的人形节拍器,用自己的背影给身后两百多名新兵死死定住了前进的基调。
刚开始的五公里,队伍的气势如虹。
晨风扑面,山间的空气清新得沁人心脾。
虽然大腿上的肌肉在最初跑动时传来一阵阵撕裂般的酸痛,但在奔跑产生的热量催化下,身体渐渐活动开来,汗水顺着毛孔渗出,反而冲淡了清晨的僵硬。
臧冲跑在秦渊侧后方五米的位置,沉重的军靴踏在柏油路上,发出沉闷扎实的咚咚声。
他一边喘着粗气,一边用眼角余光打量着前方的秦渊。
“娘的……连长到底是不是肉长的?”臧冲心里暗自嘀咕。
他原本以为秦渊会像平时一样坐在敞篷猛士车上拿喇叭督战,却没想到这位阎王爷居然自己全副武装跑在最前面带队!
一个刚从国外恶战归来、昨晚喝了一肚子羊汤的指挥官,大清早扛着几十斤的重装备跑五十公里,连一口粗气都没喘!
有这么一尊铁塔在前面立着,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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