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枪声从南边来,西侧哨兵如果突然离开岗位,说明他们知道西侧有威胁。
让他留在原地。
我们来处理。”
化验室门口的两个哨兵正在交头接耳。
南面正门的枪声已经响了将近十分钟,爆炸声间隔越来越短,重型机枪的连续射击把矿区清晨的寂静撕得粉碎。
两个哨兵显然很紧张——其中一个年纪大些,胡子拉碴,肩上的AK枪托被磨得发亮,他不停地往南边张望,嘴里嘟囔着什么,语气听起来既像是在咒骂又像是在祈祷。
另一个年轻些,戴着一顶不合尺寸的钢盔,钢盔太大了,每当他转头就会往一侧滑,他不得不频繁地用手把钢盔推正。
他端枪的姿势很僵硬,食指一直搭在扳机护圈上,枪口微微发抖。
化验室一楼门口是一扇厚重的木门,门面上包着铁皮,铁皮上用白漆喷了一行俄文,意思是“非经批准禁止入内”。
门两侧各有一个沙袋掩体,掩体上架着一挺轻机枪——但机枪手刚才被调走了,就在南面第一声爆炸响起后的三分钟里,一个传令兵跑过来对两个哨兵喊了几句话,大意是正门遭到主力攻击需要增援。
机枪手扛着机枪跟着传令兵跑了,现在掩体后面只剩两个哨兵和一挺空机枪。
秦渊和常小北趴在化验室斜对面的锅炉房废墟里。
锅炉房的铁皮屋顶早就塌了,只剩几根锈蚀的工字钢梁斜插在碎砖堆里。
从这个角度可以看到化验室门口的完整情况,距离大约五十米,中间隔着一片堆满废铁桶的空地。
空地上没有掩体,五十米冲刺至少需要六到七秒。
七秒够哨兵反应过来然后举枪射击至少两到三次。
不够快。
除非有人从另一个方向同时动手。
常小北把目光从哨兵身上移开,扫视化验室周围的地形。
化验室是一栋两层高的长方形建筑,北侧紧挨着一道高约四米的矿渣堆挡土墙。
挡土墙是混凝土浇筑的,表面粗糙,上面嵌着大大小小的碎石块。
化验室的二楼窗户虽然也被铁条封死了,但其中一扇窗户的铁条焊接点和他们之前看到的一样粗糙——焊疤大小不均,有几处焊点甚至没有完全覆盖住铁条和窗框之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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