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意味着他不可能会与铜棺主一样走向虚无,内心中始终有锚点,将他固定在‘真’的这一方。
“这就是所谓的一旦失去什么,就再也寻不回了,铜棺主心中空洞,不内耗才怪了。”
张桓一阵唏嘘,谁能想到,诸天万界最大的祸源,竟是来自一位重度抑郁的病人。
真该培养些能言善辩的大哲学家,与铜棺主智斗三百回合。
将其郁结解开,高原诡异不过一念就解决的小问题罢了,瞬间死光光。
“开玩笑的,实际上我根本不敢呐.”
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