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锦骨问出万俟芽最关心的问题：“那这些人还有救吗？”
便看到岑海澄看了小姑娘一眼，并没有第一时间回答。
她心中立刻明白过来，不管对方有没有察觉这是万俟族，但万俟芽与他们有关，岑海澄显然已经明白了。
而没有直接回答这个问题，或许是不想当着小姑娘的面说出让人绝望的答案。
犹豫了一下，她正想找个理由将小姑娘支开。
然而万俟芽却抢先道：“大姐姐，请你直说吧，我有心理准备。”
小姑娘分明在发抖，面上却故作坚强，让人看得一阵心疼。
抬手将人搂在怀里，陆锦骨轻轻叹气：“你说吧。”
“我的答案是，不知道。”岑海澄果然老老实实回答，“如果能看到试验记录，知道他们是如何变成这样的，或许才能找到答案。”
“可是他们所在的地方……可能在某颗死星上。”
岑海澄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：“死星上还有人？谁告诉你的？”
垂眸想了想，她决定适当透露一点消息，顺便收集更多的资料。
“你听说过穴山晃么？”
“那是谁？”岑海澄的表情不似作伪。
“这群人的指挥，来抓我的。”她简单解释了一句。
岑海澄摇头：“没听过。”
“那你知道顾情吗？”
对方大吃一惊：“你从哪听到这个名字的？”
她不答反问：“所以你确实知道？”
“……议会七家的人，谁不知道顾情呢？”岑海澄苦笑，“幸好你是问我，若是对着顾家人，可千万不要提起这个名字。”
“为何？”她不解。
“这是顾家最大的伤疤，之前亚历山大家有个傻子，居然当着顾夺的面说起顾情，语气还十分过分，被顾夺一剑斩了条胳膊，脑子还被攻击，精神力直接跌落两个等级，从此成了废人。”
岑海澄拍拍心口，仿佛对那个画面还觉得心有余悸：“也就是因为那件事，顾夺才被剥夺了首都军的指挥资格，被贬去了第七军。”
……原来还曾发生过这样的事情。
她暗中记下“不要在顾家人面前提起这个人”的要点，然后才好奇地问：“那顾情到底是谁？”
“顾夺的大哥，在他没死之前，顾家这一代最惊才绝艳之辈不是顾夺，而是他。”
死了……？
万万没想到是这个答案，她睁大眼睛，心中却不合时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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