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打给沈昭，毫无意外地被挂断。
于是又打给陈元，陈元半夜接到老板电话，以为是明早开会的资料有问题，裤子都穿好了，却听周淮序说道：
“把沈昭朋友，颜言的电话发我。”
陈元愣了愣，下意识说道：“您居然没有沈昭朋友的电话？”
陈元说完这句话就闭嘴了。
因为脑子灵光的他几乎是立刻明白，老板为什么会在这个点突然打电话，要沈昭朋友的电话。
大概率，不，一定是找不到老婆了。
陈元闭嘴闭得快，但周淮序却是把这句话听进去了。
没有老婆朋友的联系方式，对部分夫妻来说或许是常事，因为大部分人在碰上联系不上对方这种情况时，会第一时间联系对方父母。
可是沈昭父母已经不在了。
他只能找她的朋友。
周淮序再一次意识到自己不是一个合格的丈夫，这么简单的问题，他竟然现在才迟迟意识到。
陈元把颜言电话发过来时，周淮序还站在冷风里，他拨通颜言电话，开门见山地对颜言说：“如果沈昭来找你了，麻烦给我回个电话，谢谢。”
态度之诚恳，语气之谦卑。
颜言甚至感觉自己还在梦里。
但她很快又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，“昭昭不见了？你们吵架了？”
周淮序沉默了一秒，说：“是我不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