服。
衣服很薄，水浸上去，布料贴着皮肤，若隐若现。
见到她进来，苏执舟也并未避讳，只淡扫了她一眼，又认真替沈昭擦干净。
明熙眯了眯眸，勾起一贯无所谓的笑，“打扰你们了？”
苏执舟眼神冷冷清清的，并不否认。
沈昭则是很友好地跟明熙挥挥手打招呼。
只不过，手挥了一半，在看见紧跟着进来包厢的男人时，顿时僵在半空中，眼底笑意也在一瞬弥散，神色变得僵硬。
苏执舟看见周淮序，也挺意外，“淮序？你怎么来云港了，也没听你说一声。”
“谈生意，临时过来的。”
周淮序言简意赅，视线在两人身上逡巡，眸底很淡，看不出什么情绪，似乎根本不在意苏执舟如何描述和沈昭关系。
旋即又很自然地走到后者身旁座位，拉开椅子坐下。
男人清冽冷淡，气息平静，和前一晚被酒精灌满全身，抱着她，藏着委屈地埋怨她推开他时判若两人。
沈昭垂下眸，盯着陶瓷杯里的水，不知在想什么。
“我和昭昭的事，回头我再和你解释。”
苏执舟笑了笑，自在坦然地说道。
他话说得很有水准，既没让自己下不了台，也算是跟周淮序暗示了自己意图。
至于落在明熙耳朵里，自然就是，他和沈昭复合的好消息，得让周淮序这位好兄弟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