恒脚步无语的停顿了一瞬。
云婳一个表里不一的小心机兔,也就周清隽把她当宝贝一样。
再说了,他压根就没进门好吗,他就在门口站着!
谁能比他有分寸感!
恋爱脑都叉出去叉出去!
......
寒风肆虐,众人顺着山脚往山顶走,前半段路程还算轻松,跨过半山腰,山路变得越来越陡峭。
阻挡众人步伐的不仅仅是强劲的寒风,还有近乎垂直的山路。
“婳婳,搂紧一点。”
周清隽背着云婳,一边交代,一边灵活的向上攀爬。
云婳朝山下看了一眼,连忙捂住眼睛。
她恐高,太高了,这雪山陡峭的跟九十度有什么区别。
“哥哥,我这下真成人型挂件了。”
周清隽站在一个小平台上,捏了捏云婳的脸颊,“能挂我一辈子吗?”
“你猜?”云婳调皮的眨了眨眼睛。
周清隽握住云婳的手,“不想猜,我想要婳婳给我一个准确的答复。”
云婳噗嗤一声笑了,“哥哥,你好无趣啊,我开玩笑的。”
周清隽沉默了。
云婳笑的更灿烂了。
就喜欢逗老实人。
她踮起脚尖,在周清隽下巴处亲了一下,“当然是一辈子了,周清隽,以后不许问这傻问题了。”
周清隽喉结微动,轻轻“嗯”了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