炼脏境武者，同时也领悟出了第二层意境。
退一步讲，即便姜博涛没有领悟出第二层意境，单凭炼脏境武者的元罡真劲，也能和第二层意境抗衡。
这实在不合理。
姜博涛道：“他并非普通的第二层意境，而是触摸到了乾坤真意。”
“乾坤真意？”毛勇又是一惊，“乾坤真意触及到第三层意境，就连炼脏境武者都难以领悟，他一个洗髓境武者，又怎么可能领悟得到？”
“别人不可能，但你别忘了，郑浑乃是临济城数百年难得一遇的武道天才。”
姜博涛面上忽地泛起一抹唏嘘感慨，“我早该料到，郑浑这般惊才绝艳的人物，绝不甘心久居人下，迟早会迈出这一步。”
毛勇道：“大人，其实当初内城四大家族联手，就该彻底断了郑浑生路。”
姜博涛摇了摇头，眼中露出一抹讥讽，道：“你以为内城四大家族，不想灭了郑浑么？
这厮实力太强，即便是十余年前，他凭着锻骨境圆满实力，也敢和炼脏境武者拼命。
那时候，四大家族老祖，包括我姜家老祖在内，都没领悟出第二层意境。
即便能斩杀郑浑，在他拼死反扑下，也难免受伤。
四家本来就一直在明争暗斗，互相牵制，谁又肯冒着受伤，实力降低，从而导致自家被其它三家打压的风险，去和郑浑拼命？”
“郑浑触摸到了乾坤真意，大人与他交手，可有胜算？”毛勇终究是忍不住，问出心中疑惑。姜博涛眸光深沉，沉吟半晌过后，方才正色道：“刚才交手，我们都没有尽全力，只不过是相互试探罢了。
若是当真以命相搏，鹿死谁手犹未可知。”
鹿死谁手犹未可知，这不就是只有五成胜算么？
毛勇心中越发震惊，同时又很是疑惑，道：“郑浑被压制了十余年，想必心中对大人以及四大家族很有怨气。
他今夜突然前来，应该是实力暴涨后，想要逞一逞威风，出一口心中恶气。
但只是试探一番，便毫无征兆的退走，却不知打的什么主意？”
“出口恶气？”姜博涛冷笑道，“你还是把郑浑想得太简单了，以他的格局，又怎会如此愚蠢？
他亲自跑到城主府来，闹出如此大动静，只不过想向本官和内城四大家族，传递一个信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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