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主,连滚爬爬地冲到秦安面前,也顾不得什么形象了,一把抱住秦安的大腿,哭得稀里哗啦,鼻涕眼泪都蹭在了秦安的破裤子上:
“老先生!您可算来了!您要是再不来,我、我就要被掌柜的给打死了!”
秦安被这主仆二人前后夹击的热情搞得有些招架不住,特别是腿上的“挂件”,他无奈地说道:
“好了好了,快起来,不用行这么大的礼,老夫受不起。”
接下来,秦安像前两日一样,在熟悉的位置摆好他的“家伙事”,然后安安稳稳地坐在椅子上,等待着不知是否会出现的开张。
与以往不同的是,今天治病堂掌柜并没有像之前那样,看一会儿就无聊地退回店里。
他就直接搬了个小凳子,紧挨着秦安坐下,眼睛一眨不眨地、直勾勾地盯着秦安,仿佛在守护一件稀世珍宝。
“掌柜的,这外面日头毒,晒得很,您还是进屋歇着吧,这儿有我就行。”
秦安被他盯得浑身不自在,出于“礼貌”,友善地提醒道。
“不用!老夫不晒!就在这儿陪着老先生!”
治病堂掌柜把脑袋摇得像拨浪鼓,目光依旧死死锁定秦安,寸步不离。
不仅是他,那个刚被训斥过的小厮,此刻也如同打了鸡血般,搬了个凳子坐在秦安侧后方,一双眼睛也警惕地注视着秦安。
两人一前一后,形成了完美的“盯防”阵型,那意图再明显不过——就是防止秦安找机会溜号!
“你们这……是什么意思?”
秦安被这两人看得心里发毛,终于忍不住开口问道。
治病堂掌柜闻言,脸上那伪装的客气笑容瞬间收敛,换上了一副公事公办的冷峻面孔,声音也带着寒意:
“什么意思?老先生莫非是忘了今天的日子?过了今天正午,若是您再招不来一个患者,咱们那三日的赌约,您可就算是输得彻彻底底了!我们在这儿,自然是怕某些人……输了想赖账,提前跑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