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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白疯子……”七叶低声念出这个久违的绰号，嘴角似乎想扯出一个类似当年那样畅快的笑，但最终只是牵动了一下肌肉，形成一个有些复杂的弧度。
他的目光重新回到照片上，看着白辰那张脸，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另一张脸——那张精致得过分，带着茫然与脆弱，却又在某些时刻（比如训练场上）流露出惊人锋芒的少年的脸。
小白……
白夜。
太像了。
怎么会这么像？
七叶的眉头紧紧皱了起来，像是遇到了一个极其难解的谜题，或者说，一个让他本能感到不安的巧合。
他拿着照片，坐回椅子上，将照片放在台灯下，仔仔细细地、近乎苛刻地对比着脑海中的两张面孔。
一样的银白色头发，虽然小白的发色似乎更偏向一种冰冷的银，而白辰的则带着点极淡的月光感，但本质上是同一种罕见的发色。
一样的精致五官轮廓，那眉骨的弧度，那鼻梁的线条，那唇形……简直像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，只是小白的面容更柔和、更年轻，还未完全长开，带着少年人的青涩；而白辰的则如同被冰雪打磨过，棱角分明，充满了成熟男性的凌厉和压迫感。
最像的，是那双眼睛。
虽然颜色不同——白辰是纯粹的、仿佛能冻结灵魂的冰蓝；而小白是更为罕见的异色瞳，冰蓝与金红交织——但那双眼睛的形状，那眼尾微微上挑的弧度，尤其是偶尔在不经意间流露出的那种……仿佛置身事外、俯瞰众生的淡漠感，简直一模一样！
七叶甚至回忆起白夜在训练场上，那瞬间变得冰冷、精准、毫无波动的眼神，那种为战斗而生的本能和高效……那种感觉，他只在一个人身上感受到过如此极致的程度——白辰。
“这他妈……真的只是巧合吗？”七叶忍不住低声骂了一句，像是在问照片上的白辰，又像是在问自己。
他身体向后，靠在冰冷的椅背上，闭上眼睛，揉了揉发胀的眉心。
脑子里乱糟糟的。
他想起了和白辰认识的经过。
那是在一片被称为“异能者坟场”的西漠绝地，为了争夺一种罕见的能源矿石，各方势力、散兵游勇杀红了眼。
他和白辰在混乱中意外联手，两个同样骄傲、同样强大的疯子，硬是从尸山血海里杀出一条血路，抢到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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