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去的“话唠”，那眼神简直像看什么脏东西，或者说，像看一个欠了他几千万不还的债主。
想到这里，玄昭一个没忍住，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。
白夜被他这莫名其妙的笑弄得愣了一下，微微歪头，异色的眼眸里透出疑惑：“怎么了？”
玄昭一边笑一边摆手，碧绿的眼睛弯成了月牙：“没什么，没什么……就是突然想起来，我们刚认识那会儿，你可不像现在这样。”
白夜眨了眨眼，没明白他的意思。
玄昭凑近了一点，故意压低声音，模仿着白夜当初那冷冰冰、毫无波动的语气和眼神：“那时候你啊，整天就这个表情——”
他努力板起脸，眼神放空，做出拒人千里之外的样子，“——好像我欠了你几千万没还似的！我想跟你说话，你都不带搭理的，要么就直接走开，可伤我心了！”
他说得绘声绘色，还配合着夸张的伤心表情。
白夜：“……”
他听着玄昭的描述，看着他那副搞怪的样子，努力在脑海里回忆了一下。好像……是有那么一点？但他当时只是觉得这人有点吵，而且不太想跟不熟悉的人接触而已。
看着白夜那陷入回忆、微微蹙眉的样子，玄昭笑得更欢了：“对对对！就是这个表情！开始思考了！是不是想起来当初怎么‘虐待’我的了？”
白夜终于从回忆里抽离，看着玄昭那得意洋洋、仿佛抓住了他什么把柄的笑容，心里莫名有点不爽。他没什么大的情绪波动，只是觉得这家伙有点……欠揍。
于是，他面无表情地，再次伸出手，精准地按在了玄昭脸颊上那处还残留着的、最明显的浅淡淤青上，然后，用力一按！
“嗷——！！！”
杀猪般的惨叫瞬间响彻整个训练场！
玄昭疼得原地蹦了起来，捂着脸颊，眼泪都快出来了（生理性的）。
他龇牙咧嘴，可怜巴巴地看着白夜，连声求饶：“哎哟喂！疼疼疼！小祖宗！我错了！我真错了！我不该提以前！您大人有大量，饶了我吧！”
白夜看着他这副夸张的惨样，这才慢悠悠地收回手，淡淡地瞥了他一眼，仿佛在说“知道错就好”。
然后，他不再理会还在嗷嗷叫的玄昭，抱着怀里的小熊，转身朝着训练场外走去，银色的发丝在灯光下划出一道清冷的弧线。
玄昭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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