赤霄的身体瞬间僵硬得像块石头。
温言的怀抱并不宽阔，甚至因为“重伤初愈”而显得有些单薄，但却异常温暖，带着一股淡淡的、好闻的消毒水和圣光的纯净气息，将他整个人牢牢包裹。
温言将下巴轻轻抵在赤霄僵硬的红发脑袋上，声音在他耳边响起，带着一丝委屈和小心翼翼的试探：“霄儿……”
“我真的喜欢你……”
“你答应我了……不会要食言吧……”
那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耳廓，那带着委屈和脆弱的声音，那紧紧环绕着他的手臂……这一切都像是最厉害的催化剂，瞬间击溃了赤霄所有的心理防线和那点可怜的嘴硬。
他能感觉到温言怀抱的温暖，也能感觉到那怀抱之下的、似乎还在微微颤抖的“虚弱”。一想到这个人刚刚从鬼门关走了一遭，差点就因为救他们而彻底离开，一想到自己那发自真心的承诺，再想到如果拒绝可能会让温言伤心难过甚至影响恢复……
赤霄的心像是被泡在了酸水里，又软又涩，微微刺痛。
他僵硬的身体慢慢放松了下来，但嘴上还是不肯轻易认输，别别扭扭地、声音闷在温言怀里，嘟囔道：“谈……谈就谈……谁怕谁啊……”听起来像是被逼无奈、硬着头皮答应的赌气话。
温言听到他这话，眼中瞬间爆发出巨大的惊喜，但很快又被强行压下。
他微微松开怀抱，双手捧起赤霄那张红得快要冒烟的脸，强迫他看着自己。温言的表情变得有些黯淡，眼神里充满了理解和……自我牺牲般的退让？
“霄儿……”他轻声说，声音里带着让人心疼的懂事，“你不要强迫自己……如果……如果你不喜欢我，可以拒绝的……没关系的……我能理解……我只要你能好好的就行……”
他以退为进，将选择权看似交给了赤霄，实则每一步都在把赤霄往自己怀里推。
果然，赤霄一听这话就急了。
他看到温言那黯淡下去的眼神，那故作坚强却难掩失落的表情，心脏像是被针扎了一样疼。
他猛地摇头，也顾不上害羞了，急吼吼地大声辩解，试图证明自己：“谁……谁说我不喜欢了！”
他喊完这一句，气势又瞬间弱了下去，声音越来越小，眼神飘忽，脸颊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，“我……我不知道……我就是……就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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