纯粹的、不容置疑的认真和……一种近乎虔诚的光芒：“嗯。他……很好。非常非常好。”
虽然脾气有点臭，嘴巴有点毒，有时候还死要面子，固执得要命……但在他心里，就是全世界最好的人。
看着陆骁这副样子，奶奶们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。
她们活了大半辈子，什么样的人没见过？这小伙子提起那个“他”时，眼神里的光，语气里的珍视，绝不仅仅是普通“好朋友”那么简单。而且……五年……
王奶奶轻轻拍了拍陆骁的手背，没有再追问那个“她”是谁，是做什么的，只是温和地笑了笑：“五年啊……不容易。喜欢一个人这么久，是件很珍贵的事。”
其他奶奶也默契地不再追问细节，只是纷纷附和：
“是啊，真心最难得。”
“小陆是个重情义的好孩子。”
“不管怎么样，奶奶祝福你。”
她们或许猜到了什么，或许没有。但这一刻，她们选择尊重这份深沉而似乎有些艰难的情感。
陆骁看着奶奶们突然变得包容和理解的眼神，鼻子微微有些发酸。他没想到会在这里，对着一群刚刚认识的老人，几乎吐露了深埋心底最久的秘密。
虽然她们不知道是谁，但能这样说出来，并且得到祝福（尽管是模糊的），让他心里感到一种奇异的、酸涩又温暖的释然。
“谢谢……谢谢奶奶们。”他声音有些沙哑地道谢。
之后的气氛变得更加温馨和自然。奶奶们不再提介绍对象的事，而是拉着他聊起了别的家常，仿佛刚才那段对话从未发生过。
当任务时间结束，陆骁准备离开时，奶奶们还依依不舍地送他到门口，塞给他一大堆水果和零食。
“小陆啊，有空常来看看奶奶啊！”
“下次来再给奶奶弹钢琴啊！”
“祝你……心想事成啊孩子！”
陆骁抱着一堆老人们的心意，看着她们慈祥的笑脸，心里暖暖的，来时的别扭和尴尬早已消失无踪。他用力地点点头，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：“嗯！我会再来的！爷爷奶奶们保重身体！”
转身离开养老院，阳光洒在他身上，暖洋洋的。
五年了啊……
他抬头望了望湛蓝的天空，金色的瞳孔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。
那个脾气又臭又硬、还总爱摆队长架子的家伙……也不知道什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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