愈……确实不像是以击杀为目的。
黎墨的目光更加锐利，仿佛要看穿陆骁的心思：“你是觉得自己几句话，就能劝得动盛怒下的辰哥？还是觉得你那点实力，能挡得住他？”
陆骁被黎墨的目光和话语刺得有些不舒服，下意识地撇过头，不敢与他对视，声音也低了下去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委屈和嘴硬，小声嘟囔道：“那……那不是还有你嘛……”
这句话的声音很轻，却像是一根羽毛，轻轻搔刮过黎墨的心尖，让他原本积聚的怒火和后怕瞬间滞了一下。
他看着陆骁那副明明害怕却还要强撑、甚至下意识依赖他的样子，心里的气忽然就泄了一大半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、酸涩又柔软的情绪。
他揉了揉眉心，语气缓和了一些，却依旧带着无奈和一丝无力感：“你是觉得我能打得过辰哥是吗？”
他顿了顿，声音低沉下去，“刚才如果我晚一步跪下，或者辰哥的怒火再盛一分，现在躺在这里的，就不止玄昭一个了。”
他甚至不敢去想那种后果。在绝对的力量面前，他们的挣扎和情谊，脆弱得不堪一击。
陆骁彻底低下了头，金色的发梢垂落，遮住了他的表情。
他知道黎墨说的是事实。
刚才那一刻，辰哥散发出的杀意是真实不虚的。他冲上去，纯粹是一时热血上头，根本没考虑后果。现在回想起来，阵阵后怕如同冰水般浇遍全身。
他……又冲动了。差点害了自己，也差点连累了黎墨。
看着陆骁这副蔫头耊脑、自知理亏的样子，黎墨心底最后那点怒气也消散了。
他松开抓着陆骁手腕的手（那上面已经留下了一圈清晰的红痕），然后抬起大手，带着一种无奈又纵容的力道，用力揉了揉陆骁那头金色的短发，将他的头发揉得更乱。
“行了。”黎墨的声音彻底软化下来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叹息，“下次别那么冲动了。不是每次……都刚好能拦住的。”
他的指尖不经意地擦过陆骁的耳廓，带来一阵微麻的触感。
陆骁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，耳根微微泛红，却没有躲开。他低着头，闷闷地应了一声：“……哦。”
声音里少了平时的张扬，多了点乖顺和……或许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依赖。
黎墨收回手，目光复杂地看了他一眼，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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