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渊站在白辰的房门前，走廊里的灯光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。
他深吸一口气，平复着胸腔内不规则的跳动。刚才大堂里的一幕还在他脑海中挥之不去——八号被扯断的左腿，喷涌而出的鲜血，白辰那双冰蓝色眼睛里毫无温度的审视。
“主人...”凌渊轻声唤道，声音在寂静的走廊里显得格外清晰。
“进来。”门内传来白辰的声音，平静得听不出任何情绪。
凌渊推开了门。
白辰坐在床边，银白色的长发散落在肩头，没有束起。他穿着丝质的黑色睡袍，领口微微敞开，露出锁骨处一小片苍白的皮肤。
白辰似笑非笑地看着站在门口的凌渊，冰蓝色的眼睛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更加深邃。“过来。”他命令道，声音轻柔却不容抗拒。
凌渊听话地走了过去，黑色的制服靴踩在厚实的地毯上，没有发出一点声响。他在距离白辰两步远的地方停下，黑眸低垂，不敢直视那双仿佛能看透一切的眼睛。
“跪下。”白辰说。
凌渊没有一丝犹豫，单膝跪在了白辰面前。地毯的绒毛蹭着他的膝盖，有些痒。他能闻到白辰身上淡淡的冷香，像是雪松混合着某种极地植物的气息，清冷而遥远。
白辰居高临下地看着他，嘴角挂着似有似无的笑。“九号，”他轻声唤道，修长的手指把玩着一缕银发，“你说，我该拿你怎么办呢？”
凌渊低着头，没说话。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耳尖在发烫，幸好黑发遮住了这一变化。
白辰的问题像一把钝刀，缓慢地切割着他的神经。他知道这不是一个真正需要回答的问题——在白辰面前，他只需要服从，不需要思考。
房间里很安静，只有白辰手指缠绕发丝的细微声响。
凌渊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，一下又一下，像是某种被困住的小动物在徒劳地挣扎。
白辰突然站起身，走向房间另一侧的柜子。凌渊的视线追随着他的背影，睡袍下摆随着步伐轻轻摆动，露出白皙的脚踝。
白辰从柜子里取出一样东西——一条黑色的长鞭，鞭身上有细小的倒刺，在灯光下泛着冷光。
“衣服脱了。”白辰头也不回地说，声音平静得像是在讨论天气。
凌渊的手指微微颤抖，但还是迅速解开了制服的纽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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