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最后一眼。
第六个守卫藏在通风管道里，企图偷袭。他刚露出半个身子，就感到脖子一凉——自己的战术匕首不知何时到了白夜手中，现在正插在他的气管上。
守卫徒劳地捂住喷血的伤口，像条离水的鱼一样在通风口抽搐，最终失血过多而亡。
白夜拔出匕首，在掌心转了个花。金属刃反射着灯光，映出他冰冷的表情。他继续前进，身后留下一串血脚印。
第七个和第八个守卫是双胞胎，配合默契。一个使用火焰异能，一个操控金属碎片，同时从前后夹击。火焰如巨浪般扑来，金属碎片如暴雨般倾泻。
白夜只是站在原地，银发无风自动。当攻击即将命中时，他的身体突然虚化，火焰和金属穿过虚影，反而击中了对方。
双胞胎兄弟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造成的伤口，还没来得及发出惨叫，就被白夜拧断了脖子——两只手同时动作，如同折断两根枯枝。
第九个守卫是女性，她的异能是声波攻击。当看到白夜接近时，她张开嘴，准备发出足以震碎内脏的尖叫。
白夜比她更快。一根冰锥凭空形成，精准地刺入她的口腔，从后脑穿出，将她还没来得及发出的尖叫永远封在了喉咙里。
第十个守卫转身就跑。
白夜没有追，只是抬起手，做了个握拳的动作。远处传来一声闷响，然后是重物倒地的声音。那个守卫的心脏在胸腔内爆炸了，就像被无形的手捏碎的番茄。
第十一个守卫是老兵，见多识广。当他看到浑身浴血的白夜时，立刻明白逃跑和抵抗都是徒劳。他放下武器，举起双手：“我投降。我只是个拿钱办事的佣兵。”
白夜停在他面前，红瞳中看不出任何情绪。老兵以为自己有机会活命，直到他感到胸口一阵刺痛——一根细如发丝的水晶刺穿了他的心脏，精准得没有伤及其他任何器官。
“我不接受投降。”白夜轻声说，看着老兵缓缓倒地。
最后一个守卫是他们的队长，一个身经百战的异能者。他没有躲在暗处，而是站在走廊尽头等待，手中握着一把特制的能量剑，剑身闪烁着危险的蓝光。
“怪物。”队长啐了一口，“博士说得对，你根本不是人类。”
白夜没有回答，只是继续向前走，步伐节奏丝毫不变。银发已经完全变成了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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