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去告状吧？”
舟舟一把抢过筱筱手里的情书，夸张地抖开：“'亲爱的白夜同学，从第一次见到你......'呕，真恶心！”
五个女生爆发出一阵刺耳的笑声。
叶欣接过情书，慢条斯理地撕成碎片，粉色的纸屑像凋零的花瓣一样飘落。
“就你也配喜欢白夜？”叶欣用鞋尖碾着地上的纸屑，“他连看都不会多看你一眼。”
筱筱的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，却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哭出声。
“看看你这副样子，”叶欣凑近她耳边，压低声音，“穷酸、土气、胆小如鼠。你知道白夜喜欢什么吗？他喜欢蓝莓蛋糕，喜欢安静，最讨厌吵闹和甜腻的香水——这些你都知道吗？”
筱筱的肩膀颤抖起来。
“而我，”叶欣得意地撩了撩卷发，“上周就和他一起在图书馆学习了。虽然那家伙冷冰冰的，不过......”她意味深长地笑了笑，“你等着吧，看我是怎么把他拿捏的。”
——
夕阳西下，筱筱独自坐在空荡荡的教室里。她的校服袖口被扯破了一道口子，膝盖上有一片擦伤，但最疼的是被叶欣踩过的手指，现在已经肿了起来。
课桌抽屉里，被撕碎的情书碎片像是一个残酷的玩笑。她一片一片地捡起来，试图拼回原样，却发现无论如何都拼不好了。
窗外传来欢笑声，她看见叶欣和她的跟班们围着白夜，后者虽然依旧面无表情，却没有立刻走开。
（果然......）
筱筱把碎片扔进垃圾桶，拎起书包走出教室。走廊的镜子里，她看见自己红肿的眼睛和凌乱的头发，像只被雨淋湿的麻雀。
她不知道的是，在训练场的另一端，玄昭正皱着眉头看向叶欣那群人。他敏锐地注意到白夜眼中闪过的不耐烦，正准备过去解围，却突然想起什么似的，转头看向教学楼的方向——
（那个送情书的女生......好像一整天都没再出现？）
——
次日清晨，白夜照例坐在教室角落看书。叶欣精心打扮了一番，喷了淡淡的香水，端着两杯咖啡走过来。
“白夜同学，”她露出甜美的笑容，“给你带了咖啡，不加糖。”
白夜头也不抬：“不需要。”
叶欣的笑容僵了一瞬，但很快又恢复：“别这么冷淡嘛，我们是同班同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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