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,试图用这种方式来洗清罪孽,开始反省起了过往。
但她并不认为几句忏悔就能抹平一切,她语气始终疏离,“我已经履行了和您的约定,和陆家三年联姻,给姜氏带了不小的帮助,如今期限已到,我和陆迟也在谈离婚了,您不需要对我说这些好话。”
老太太却摇摇头,浑浊的眼睛看着她,“钱财利益,都是身外之物,人越活到后面,才越懂得真情的可贵,小川和姜梨都站在她妈妈那边,我病了也默不作声,只顾着自己,启年也是个没主见的人,其实我心里还是觉得你更好,贴心、懂事,你很像你爷爷,骨子里有股韧劲和正气。”
姜栖听到这里,再也忍无可忍,将手抽了回来。
“仪式好像开始了,我先去找个位置坐下。”
说完,她没有停留地就离开了。
她不想背刺小时候无助的自己。
记忆里,苏禾带着年幼的她上门,苦苦哀求,却被老太太冷言冷语赶出去的画面还历历在目。
那些“赔钱货”、“女孩没用”、“带着你的拖油瓶赶紧滚”的尖锐话语,仿佛还在耳边回响。
如今老了,发现身边的人不靠谱,这才想起她了。
她随便找了个位置落座,等着订婚仪式的开始。
没过多久,一个身影在她旁边的空位坐下。
姜栖瞥了他一眼,“你怎么来了?”
陆迟回答得理所当然,“你哥哥订婚,我不能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