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视线艰难聚拢,茫然空洞地落在顾叙白身上。
顾叙白又惊又喜,“陆迟?你醒了?能听见我说话吗?”
可短暂的清醒耗尽了他仅剩的力气。
陆迟只怔怔凝望了一瞬,眼皮骤然沉重垂下,再度陷入昏睡。
顾叙白立刻按下呼叫铃,紧急叫来主治医生。
一番细致检查后,医生摘下听诊器,语气平稳,“病人已经脱离生命危险,各项体征逐渐平稳,短暂苏醒是身体机能恢复的征兆,休养一晚,明早便能彻底清醒,之后可以转入普通病房静养。”
闻言,白雅舒松了一口气,陆迟已经三进医院了。
那晚订婚宴的不安预感,终究还是应验了。
她看向顾叙白,神色凝重叮嘱,“姜栖失踪的事,还是先瞒着他吧。”
“他醒来肯定会找姜栖的,哪里瞒得住。”顾叙白皱眉道。
“起码撑过这两天。”白雅舒的声音里带着恳切,“不然他这副身体,要死要活地去找姜栖,该怎么办?”
顾叙白抿了抿唇,没有接话。
两人就在病房守着,谁也没有合眼。
直到天色渐渐亮了,陆迟忽然大喊了一声“姜栖”,声音沙哑而急促,把两人都惊动了,赶紧走过去查看。
顾叙白俯身询问,放缓语调,“陆迟,你感觉怎么样?有没有哪里不舒服?”
陆迟心头悸意未消,呼吸陡然急促。
方才噩梦缠身,全是姜栖身着白裙渐行渐远的模样,他想抓,却什么也抓不住。
他喉咙干涩发紧,一字一句都费力至极,沙哑发问,“姜栖呢?”
顾叙白下意识看向白雅舒,神色纠结。
白雅舒定了定神,强装从容镇定,“姜栖刚走没多久,她晚点就会来看你。”
陆迟静静望着她,大病初愈的疲惫覆在眉眼,可眼底却异常清明敏锐,没有半分糊涂。
他缓缓转头,目光落在顾叙白身上,一字一顿,语气笃定,“她在说谎,对不对?”
顾叙白避无可避,纠结片刻,终究不忍再欺瞒,“姜栖出事了。”
闻言,陆迟猛地想要起身,双手撑着床沿,身体刚撑起来就差点摔下去,腹部的伤口被牵动,疼得他额角青筋直跳,声音骤然拔高,“她出什么事了?”
顾叙白赶忙扶住他,又看了眼仪器上剧烈跳动的数字,“你先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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