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即松开他的衣领,抬手将他狠狠推开。
慕容鸣往后踉跄了一步,站稳后收敛了嬉皮笑脸,神色严肃起来,“姜屿川虽然死了,可方之璇还被关在看守所,绑架的事她并不知晓,那晚还放了你和姜栖。”
刚燃起的希望顷刻间消散殆尽,陆迟转过身,背对着他,嗓音沉得发闷,“我会看着办。”
慕容鸣见他听进去了,也不再多留,离开了病房。
病房再度归于寂静,陆迟只觉得心头沉甸甸的,压抑得喘不过气。
那晚的画面,依旧历历在目。
姜栖哭着哀求姜屿川住手,蹲在围墙边慌乱地剪着铁丝网,又踉踉跄跄搀扶着受伤的他,在山林里艰难奔逃。
两人依偎坐在草坡上等候救援,她轻轻将他拥入怀中,一遍遍叮嘱他一定要撑住。
最后生死关头,她把定位器项链给了他,自己去引开那些人,头也不回地离开了。
一幕幕画面,深深镌刻在他心底,挥之不去。
越回想,越心痛自责。
恨自己没保护好她,反倒让她保护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