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梗。
他能隐约察觉得出来,苏禾是在看许凌霜的眼色行事。
白雅舒继续道,“让她割舍十七年感情的伴侣,对她来说确实挺难的,毕竟年纪摆在那了,身体又不好,离了许柏山谁照顾她?姜栖不可能整天陪着她吧?没有养姜栖小,反而要养她老了。”
“如果她们相处不来,倒不如少联系,她留在许家过她的,姜栖和你组成小家,你们过你们的,没必要非得补偿回来。”
陆迟又何尝不明白这个道理,只不过苏禾要死要活地纠缠,还打着补偿的借口,要是不让她见姜栖,她又得在太阳底下晒得晕倒,真有什么好歹,落在姜栖心里就是一个负担。
他视线落在姜栖那边,看见她正和贺云帆说笑,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杯酒。
陆迟眉心一跳,匆匆结束了和白雅舒的对话,大步朝那边走去。
姜栖举着酒杯,凑近闻了闻酒香,醇厚绵长,有些心动。
贺云帆瞥了眼走来的陆迟,揶揄道,“这个酒,要是换做陆迟喝,没两下就醉了。”
姜栖抬眼看他,“真的假的,他酒量有这么差?”
贺云帆随口乱编,“出了名的差,不信的话,你待会让他喝下试试,看他几杯能醉,他一喝醉,就跟个猴子似的上蹿下跳,还各种嗷嗷大喊,可丢人了。”
姜栖一听,好奇心倒是被勾了起来,“那他酒量这么差,去外面怎么应酬的?”
贺云帆指了指旁边的徐远,“你没看见他助理在这守着吗?就是专门来挡酒的。”
徐远额角抽了抽,老板这损友也是够损的。
贺云帆又凑近了些,压低声音对姜栖说,“我再告诉你一个他的小秘密,他不止喝酒虚,那方面也虚,经常买大补的药材吃,上次还跟我炫耀买到了百年野山参。”
姜栖半信半疑,“不可能吧?他明明壮得跟头牛一样。”
贺云帆啧了一声,“人不可貌相,哪个身强力壮的年轻小伙,会买那种百年野山参进补?”
姜栖听得若有所思。
下一秒,贺云帆就被陆迟一把推开,“靠那么近,找抽是吗?”
贺云帆摊手,“我跟姜栖说悄悄话呢,不靠近怎么说。”
陆迟冷眼睨他,“说什么悄悄话,你又在败坏我的名声了?”
贺云帆转头对姜栖说,“你看,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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