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怪容姨夸他,也是先夸他人品好,绝对可靠。
不过她还是想跟傅霆渊说一下买东西这个事,已经买了,退不掉,没办法。
但她可以让他以后别再买了。
等傍晚,傅霆渊一下班回来,就被沈棠给拉到一边,要跟他说事。
傅霆渊立刻眉一挑:“这么热情?”
并扯松领带。
手指修长,骨节分明,尤其这个动作,显得他人不仅更帅了,还特别的欲。
沈棠不争气的又吞了吞口水,才忙跳离他两步远。
“没有热情,我是要跟你说事。”沈棠气呼呼说道。
“你工作的事?要是这个,还是吃完晚饭再聊吧。”
“不是,是衣帽间那些衣服等东西的事。”
“那些东西有什么问题吗?”
“问题倒是没有什么问题,就是以后你能不能别再给我买东西了?”
傅霆渊不答反问:“有压力了?”
不等她说话,他又说:“不用有压力,你和我都领证了,我的钱不就是你的钱么。何况这是我家的传统。”
“传统?”
“嗯,我爸就是这么给我妈买的。我爷爷在世时,也是这么给我奶奶买的。听说我太爷爷也是这样。家风如此,不能改。”
沈棠无言以对。
“何况我爸妈都时常教导我,要青出于蓝而胜于蓝。”
反正就是不管她怎么说,他以后也都会给她买东西。
沈棠转身就朝饭厅走。
傅霆渊愉悦的跟在后面,还明知故问:“生气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