香见那婆子又开始狡辩,心中丝毫不乱。
这番说辞早在小姐预料之中,连如何应对都已细细交代过,她自是成竹在胸。
她当即挺直脊背,目光如炬地直视婆子:
“你这婆子,眼见恶行被我家夫人与奴婢撞破,便想胡搅蛮缠、反咬一口吗?今日过来这赏花宴的谁人和郡主关系不亲近,大家都是座上宾,都是和郡主交好之人,像你这样说的话,那今日无论是谁看到真相,说出来是不是都是在袒护郡主为安王府开脱了?”
她向前一步,声音清亮地逐条反驳:
“若奴婢不曾亲眼目睹小公子落水之处,又如何能一下水便准确寻到他的位置?这难道不是最有力的证据?”
“再说那陌生男子——你口口声声说园子里不可能有人掳走小公子,可若你本就与那男子是一伙的,里应外合之下,要将小公子带走岂不是易如反掌?”
最后,她抬手指向泥泞的湖岸,语气陡然转厉:
“而你坚称萧小公子不是你抱来的……那请问,这湖边为何独独不见孩童的脚印?难不成萧家小公子是生了翅膀,飞过来的不成?”
小香每说一句,婆子的脸色就惨白一分。
待到最后那句质问,她已是面无人色,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。
众人的目光齐刷刷投向湖岸泥地——果然只见成人足迹交错,却无一枚属于孩童的小脚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