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,一台老旧打字机突然自动运转,碳带在纸页上敲出三个凹痕:【重写开始】。
程砚秋办公室的台灯在凌晨两点依然亮着。
她的手指在键盘上快速敲击,屏幕里是顾慎提供的“受害者自述”,左边是林修远的探视记录,右边是二十份精神科诊疗报告。
风从窗缝挤进来,吹得案头一叠稿纸哗哗作响,最上面那张写着新标题:《被改写的觉醒:一个“工具人”的自我救赎》。
她摘下眼镜揉了揉酸涩的眼眶,鼠标悬停在“保存”键上,突然停住——探视记录夹层里那张纸条的照片,正从微信对话框里弹出来:“影子叔叔说,别信穿白大褂的。”
她的瞳孔微微收缩,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钢笔帽,金属在掌心里压出红印。
窗外的梧桐叶沙沙作响,就像有谁在耳边低语:“该修正的,从来不是故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