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隐约记得与“天道收割者”的爪牙有关。原来黑色令牌来自天枢堂,三长老叔侄身上的黑纹,竟是“蚀心印”——是天枢堂用来控制人的手段!这一下,不仅解答了令牌的来历,连黑风寨背后的真正推手也浮出了水面。
屋里的林奎已经慌了神,“噗通”一声跪在地上:“大人饶命!我不是故意的!我只是怕林辰发现,才掉了绢布……您再给我一次机会,我今晚就去毁了他补的阵眼!”
黑袍人却没理他,只是抬手按在额头上的黑纹上,声音沉了下去:“晚了。蚀心印已经开始反噬,若不清理你这个破绽,天枢堂的大人会怪罪下来。”他的指尖泛起淡黑色的雾气,朝着林奎的胸口抓去——那雾气里的阴冷气息,与林辰在噬灵阵中感受到的如出一辙,是纯粹的“收割欲”。
林辰的瞳孔骤然收缩。他不能让林奎死——林奎一死,三长老必定警觉,天枢堂的线索也会断了。可他若此刻闯进去,黑袍人一看便知是他,不仅抓不到把柄,还会打草惊蛇。
就在这时,林辰胸口的半块玉佩忽然发烫,一股温润的白光顺着他的经脉流到指尖。他猛地想起老族长昨日说的“关键时候能保你一命”,心头一动,将那缕白光凝聚在指尖,对着窗棂的破缝弹了过去——白光穿过缝隙,落在林奎身后的木桌上,发出“啪”的一声轻响,像老鼠碰倒了酒坛。
黑袍人的动作顿了一下,警惕地看向四周:“谁在外面?”
林奎趁机连滚带爬地往后退,手里还抓着桌腿:“大人,不是我!是、是老鼠!”他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,眼泪都快下来了——他刚才分明看见黑袍人指尖的雾气,知道那是要他的命。
黑袍人盯着门口看了片刻,额头上的黑纹微微跳动,像是在感应什么。可林辰身上有玉佩的白光遮掩,血眸的气息也被压得死死的,他什么都没感应到。“算你走运。”黑袍人收回手,将令牌扔回给林奎,“明晚三更,你必须想办法让黑风寨的人从西北角进来。若再出岔子,不用我动手,蚀心印会先让你痛不欲生。”
林奎如蒙大赦,抓着令牌爬起来,跌跌撞撞地往门外跑,连头都不敢回。黑袍人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巷口,才从怀里掏出另一块令牌——这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