终无奈地消散于无形。
祭坛的废墟，迅速被新的玄冰覆盖，仿佛一切罪恶都被彻底冻结。
阳光……
久违的、纯净的阳光，刺破了北俱芦洲万年不散的煞气云层，洒落在这片冰原之上。
虽然依旧寒冷，却不再死寂。
仿佛……新生。
“成……成功了？”
一名星煞营士卒喃喃，不敢置信。
天空中，那枚巨大的玄黄符文缓缓消散，化作点点光雨，滋润着这片土地。
那些显化的英灵虚影，也变得透明，他们朝着陈曦的方向，或抱拳，或颔首，或微笑……
最终，化作无数光点，带着解脱与安宁，消散于天地间，重入轮回。
战场，一片寂静。
只有风声，以及……劫后余生的喘息。
“帝师！”
子业的声音通过传讯玉符急切传来，带着哽咽。
“赢了……我们赢了！”李淳风在镇西堡密室，老泪纵横。
姜榆罔虚脱地坐倒在地，望着北方，露出如释重负的微笑。
……
良久。
陈曦缓缓睁开眼，映入眼帘的是白起冰冷却隐含关切的眸子。
“感觉如何？”白起声音沙哑。
“无妨……力竭而已。”陈曦勉力开口，声音微弱，“弟兄们……伤亡如何？”
白起沉默片刻，血眸扫过战场。
“星煞营，战损……近四成。”
陈曦闭上眼，深吸一口气。
代价惨重。
但……值得。
北俱之患，终是暂解。
他看向那片被阳光照耀的祭坛废墟，心中并无太多喜悦，唯有沉重。
暗佛尊，无天，灵山暗流，共工怨念……
敌人，远比想象中更多，更强。
“打扫战场，收敛弟兄们……的遗体。”陈曦轻声吩咐，“重伤者，即刻通过星门送回。”
“是。”白起领命。
“此地煞气虽暂净化，地脉仍需调理。传讯姜行走，后续净化，需她多费心。”
“明白。”
陈曦在白起搀扶下，勉强站直。
他望着这片开始焕发生机的冰原，望着天空中那轮久违的明日。
文宫内，虽空空荡荡，那缕玄黄印记却更加清晰。
与这北俱芦洲的新生地脉，联系愈发紧密。
“白起。”
“末将在。”
“在此地，立一座碑。”
“碑文为何？”
陈曦目光悠远，缓缓道：
“不记恩仇，不载功绩。”
“只刻四字——”
“北疆，安矣。”
白起血眸微动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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