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,身形一掠,衣袂翻飞间,已化作一道流光掠上山巅,眨眼间不见了踪影。
而在人群中,灰袍青年面上依旧平静无波,手指却在袖中轻轻一动,一枚细小的血纹骨针悄然没入掌心。
他低头望了眼被封印的横肉大汉,嘴角露出一抹几不可察的冷笑:
“放心,很快,就轮到他们求我们留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