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现了敌人的埋伏。”
“他们会相信吗?”玛尔塔有些担心,“我们毕竟是罗斯维京人,在他们眼里,我们和保加利亚人一样都是蛮子。”
“所以我们要选对目标。”乌尔夫蹲在甲板上,用手指蘸着水,在木板上简单勾勒出刚才观察到的地形,“刚才那支重骑兵的旗帜是蓝底金色的十字,如果我没记错,那是马其顿军区的标志。这说明前线的主力是由巴西尔的嫡系组成的。”
乌尔夫顿了顿,眼中闪过一丝精光:“这种嫡系部队最怕的就是无谓的损失。只要我们能让他们的指挥官意识到,如果不听我们的劝告,他的重骑兵团就会在山谷里变成一堆废铁,他自然会见我们。”
“如果他还是不见呢?”莱夫瓮声瓮气地问。
“如果他不见,说明他命该绝于此。”乌尔夫冷笑一声,“那我们就等在那,等他们溃败下来的时候。那时候,我们就不再是提供情报的信使,而是唯一能保护他逃命的雇佣军。在那样的混乱中,他的命值多少金币,就由我们说了算了。”
维京战士们听罢,纷纷发出低沉的笑声。这就是维京人的逻辑,如果你不接受我的善意,那我就等着接收你的遗产。
“乌尔夫,你比我见过的最狡诈的商人还要阴险。”卢瑟拍了拍大腿,“不过,我喜欢这种安排。”
“莱夫,去把船头的龙首用布包起来。”乌尔夫下达了最后的指令,“我们现在不是去掠夺的强盗,我们是‘文明世界’的护卫。把盾牌都挂好,露出我们最好的一面。天亮之后,我们要给拜占庭人一个惊喜。”
星空之下,这艘狭窄的龙首战船缓缓转向,朝着那片充满了杀机与机遇的山峦阴影驶去。乌尔夫站在船头,感受着迎面而来的冷风,心中却燃起了一团火。
他知道,这是他在这个时代真正登堂入室的第一步。巴西尔二世,这位被称为“保加利亚屠夫”的千古雄主,很快就会知道,在这片混乱的土地上,多了一群不仅能用斧头杀人,还能用脑子改写战局的北欧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