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察哥被送去县城医院做精神鉴定,结果没多久就出来,大红印章明明白白说他精神分裂。
得知此事,徐春风十分激动,当天就去县里定了个锦旗回来送给白之桃和穆长缨几人。
锦旗。
——要知道这可是群众送的锦旗啊!
对于白之桃这样出生不好的人来说,立功几乎等于不可能。反之收到锦旗约等于功德无量,比收贿还有用。
徐春风道:
“大妹,这回多亏了你!不然我是真不知该怎么办了!”
白之桃连连推辞,小声竖起手指嘘她。
“春风姐,你小点声!”
白之桃悄咪咪的说,“这个事情你知道就好,以后就不要再提了。”
当时正是午饭后,那天周三,白之桃下午还有课。她虽点到即止,可作为可可爱爱小白教员老公的苏日勒·巴托尔同志却十分清楚自家媳妇儿到底是怎么把察哥斩于马下的。
就很简单。
察哥的确不是精神分裂,在鉴定过程中也表现正常;既然他死活不想离婚,那就只好反咬一口徐春风,栽赃陷害女人。
于是白之桃私下见了他一面。
——以陪审团员的名义。
那天是白之桃第三次前往县城,苏日勒有工作就没陪她去。不过出发前他告诉白之桃,当天回不来没事,如果她想回家,那他就开车去接;如果跑不赢,那就住嫂子的医院宿舍。
可白之桃却说,她今天一定能回来。
因为她只去和察哥说一句话。
“什么话?”
白之桃道:
“‘我觉得徐春风是毛人水怪,你们都被她骗了。’”
她道。
“察哥狗急跳墙,走投无路的时候他一定会这样说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