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都好给你申请,但我他娘的也不是万能的啊!你别不是当我愚公移山,说来就来把法院移来?我可跟你说清楚啊,这话在自家说说就好,在外头可别吭气,免得有人瞎惦记……”
说着说着,觉得天都塌了,也别说什么为人民服务,只疑心自己今天非得交代在这两口子手里。
如果可以,政委孙援朝希望苏日勒·巴托尔同志像以前那样消极怠工也很好,千万不要为了老婆主动参加工作,且净提一些馊主意来折磨他。
然天不如人愿,凡事有一就有二,二三四五六七八九十。
所以下一秒政委就听苏日勒这样说道:
“法院那么大谁搬得动。我意思是你写个申请让法院派个法官来,大不了到时候我骑马去接。”
果真是他骑马去接吗?
政委反反复复盯视此男好几眼,最后终于得出一个结论——
不能够。
要知道苏日勒·巴托尔连老婆都是骑马拐来的,那他这会儿说要骑马接法官,就一定不是真接。
这人肯定又要发挥内蒙土皇帝的那种不良做派了!
这么一想,就格外让人细思极恐。因此政委心惊肉跳,忙用袖子擦擦脑门,忍不住问道:
“顾问,那要是人家法官不愿意来呢?”
苏日勒看看白之桃,一脸不解和理直气壮。
“我媳妇儿这么正义,这么招人喜欢,他为什么不愿意来?”
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。
突然间,政委觉得他和苏日勒好像都没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