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一个合理的罪名和合理的惩罚。
于是便问:
“是你们研究出对他的新决策,所以才把这些东西拿掉了?”
苏日勒静静看着白之桃脸,好一会儿才叹口气道:
“不是。”
“那是什么呀?你昨天怎么也不跟我说。”
“因为没法儿说。”
男人翻身下马,平静接过小马缰绳将白之桃领进兵团大院。小马步履平稳,步步平走却给人一种海浪起伏的感觉。
而白之桃还说不上喜不喜欢这种感觉,就被苏日勒双手架住腋窝,稳稳抱下马背。
脚尖落地,她视线从男人眉眼缓缓落下胸膛。
虽然时间很短,但两人目光交接的瞬间白之桃还是读懂了他的眼神。
“因为没法儿说。”
苏日勒再次重复道。
“其实周五晚上,王爱民就已经死了。”
“他周五当晚回到帮扶小组就自杀了,没人发现。还是周六早上他批斗迟到,有人以为他跑了,这才赶去帮扶小组发现他尸体。”
“我前天加班开会就是为了这个。”
他拍拍白之桃的双颊,语气不轻不重。
“囡囡,这不怪你。”
“王爱民罪有应得,也解脱了。他这次终于勇敢了一回。”
“而你也是。”